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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永城明代“狀元碑”考議

    發布時間:2015/1/26 12:49:28       來源:本站      點擊次數:4379

    永城明代“狀元碑”考議


    盛朝新


     

    幾年前,修濟祁高速公路永城段時,曾在高莊鎮曹河涯丁莊村發現一座明代墓葬,出土一通墓碑,驚動了我省媒體記者,做了新聞報道,說是發現了永城明代“狀元碑”,墓主為湖廣總督丁軍善,其兩個兒子皆考中狀元。這通墓碑的出土非同小可,在永城歷史上應是載入史冊的大事,但是在明清《永城縣志》上卻從沒有這樣的記載,也壓根找不到墓主的名字。筆者深感困惑,難道縣志遺漏了嗎?

    主管永城文物工作的市博物館館長李俊山俊山看到報道,亦感到疑惑不解。李俊山從事永城文物考古工作已經有三十多年了,為資深專家和著名學者,對永城境內的歷史和文物了如指掌,但對這個“狀元碑”卻是第一次聽說。為一探究竟,徹底弄明白“狀元碑”的情況,李俊山約我一塊去高莊鎮丁莊村查看。

    其實丁莊村離東城區并不遠,我和李館長驅車過了東環路和汪樓溝,翻過古運河,越過濟祁高速后就到了。在丁莊村村頭遇見一位在地里干活的老人,我們說明來意后,老人領著我們走進村東一戶院落里,在一棵粗大的梧桐樹下,斜放著兩塊方方正正的石碑,老人說這就是當年修路發現的古碑,老人招呼圍觀的村民將兩碑的正面放平,擦去泥垢,又用清水洗刷一下,可以看出碑體很完整,碑文非常清晰,當看到碑文最后的落款時,李館長對我說,這個明代石匠還是和你同姓的人呢。我一看果然有“盛養德”三個字,心里頓覺有一種親近感,待水漬干后,李館長從車上取出拓印工具,進行拓印,經過拓印后的碑文十分清楚。

    碑銘蓋是一行篆字:“皇明敕封丁光軍元配張孺人墓志銘”,碑文茲錄部分如下:“皇明誥封孺人張氏墓志銘。歲進士任湖廣鄖陽教授眷生張慶裕頓首拜撰,邑庠生子婿張承烈沐手書丹:余不侫素與京衛丁君善,京衛君元配張孺人終內寢,其子太學文學二君匍匐來請志,余謝不敏。文學君曰:‘里中推伯氏為彥,方思欲得一字,以為先孺人華袞,死且不朽?!嘣僦x不敏,太學君復曰:‘以家大人之莫逆伯氏也,且蔦蘿有松柏之附,因敢以先孺人之狀,欲徼惠于下執事,死且不朽?!嗦勚挥X斂容,義無固辭矣。乃請狀,即讀,已肅然,曰:‘是吾所當志也?!瘚D有四德而非,其至孺人有至德,超出四德之上,是余不侫所素習于耳者,是吾當所志也,謹按狀。孺人為甬上郡丹城張公之女,張公于甬上為著姓,家殷殷后生孺人,不欲輕偶,為之相,攸得京衛君奇之,遂委禽馬,及筓歸京衛君家。人咸附耳語曰:富家女恐難以歸順也,廟見后,孺人即于早旦時,侯翁姑寢,門外問安。已又修髓,手羹湯進之,翁姑乃悅,更恂詢然……以紡績佐京衛穡事,且勤能儉,無重珥重錦,又奉無酺酪漿酒之費,一擔米,一絲縷,靡不經畫,而御下若疆以西旅單眾,靡不帖,然養一家是以隆隆起,足軼陶朱也。京衛君,姓好施,始閭闬饑,餓殍相望,孺人為之賑粟煮粥,活者不下數百余。里人頌京衛君不休,悉京衛君之力也。京衛君將之白下任,以太孺人病不能行,孺人曰:‘吾亦能代為子也’。太孺人勸,延促京衛去。孺人奉甘脂,晨昏定省弗厭,亦弗倦。后太孺人又病,沉珂將就木,舉家癲瞀計無生,孺人跪勸湯藥,不解髦也,左右者四十余日,且每夜籟天顧以身代也。太孺人病稍革,泣曰:‘賢哉!婦何自苦若是?’孺人曰:‘代兒奉母,愧婦無以報,姑恩也?!Z訖,太孺人瞑目,孺人痛幾絕,不啜粥者五日,聞者以為大孝……京衛君淚搖搖不收,口噤噤不能語,絕纓者三,撫心者數痛母也,感孺人也,猶及記夫京衛君逾不休之年尚沒舉子,孺人疾首相向曰:‘是不可寒心也’。京衛君謝,不欲孺人。默逆之,為之置賢媵吳西二氏。吳生文學君鼎陛,西生太學君進艮,皆丈夫子。子當齠齔時,撫摩顧復者孺人,稍長,就外慱恤溫飽起房者孺人,弱冠后,篝燈熒熒達丙夜,以幣光伴誦讀者孺人。洎四子成立,均補博士弟子,秋毫皆孺人賜也……余不侫所謂孺人有至德,超出四德之上,是吾所當志者此耳。張子曰:孺人之事,舅姑也,有桓少君挽車之節,其相京衛君也,有樂羊斷機之規,其教丈夫子也,有鄭夫人以獲畫地之操,孺人賢乎哉!是宜為之銘。銘曰:……惟孺人徽行,以馬孝以相,而天慈以宜而男志者,曰是閭門中之圣賢。崇禎甲戌冬一陽之月朔有一日。石匠:盛養德、吳玉綱、仝勤?!?

    從以上碑文中,我們可以看出,這是一方墓志銘,刻制的時間是在明朝末年,崇禎甲戌即1634年,距離明朝滅亡還有10年,那時明朝內憂外患,動亂迭起,危機四伏。該碑銘是為丁光軍的元配張孺人而立的,孺人在古代原是對七品縣令配偶的尊稱,后來在明清演變為對婦女的通用尊稱。在該碑文中,看不到湖廣總督的官銜名稱,也看不到“丁軍善”這個名字,更看不到所謂的狀元,可能是剛出土時,當時人們辨別不清或未讀懂碑文,錯讀造成以訛傳訛。這個所謂的“狀元碑”其實是對張孺人的表彰和贊頌碑。張孺人是浙江寧波人,碑文中的“甬上”即現在的寧波。張孺人的丈夫丁光軍在南京某部門做一般官員,碑文中白下即古代南京。張孺人作為南方大家閨秀下嫁永城,是否能夠入鄉隨俗,起初是頗受質疑的。但張孺人不但生活勤儉,而且持家有道,更值得稱贊的是,她非常仁孝、慈善。在丈夫不在家的情況下,照顧婆婆,精心呵護,贏得鄉鄰稱贊。在餓殍相望的饑荒之年,“賑粟煮粥”救活數百人,這應該是大仁大義。張孺人自己不能生育,為承續丁家香火,又主動為丈夫置媵二人,生育后代,自己像親生母親般照顧孩子,孜孜不倦,關心備至,直到把孩子養育長大,還伴其讀書,使孩子皆考中秀才。

    這樣一位婦女,在忠孝悌義各個方面都贏得贊譽,在明代堪稱楷模和典型,非常完美,所以撰寫碑文的張慶裕稱其為“圣賢”,就是在今天,依然有很強的感染力和教育意義。丁光軍究竟任什么官職,在清代《永城縣志》里查不到,不排除遺漏的可能,但此人不可能是科考出身,因為明清時代所有科班出身的秀才、貢生、舉人、進士均可在縣志里查到。撰寫此碑文的張慶裕在清代《永城縣志》里有記載,為明朝萬歷永城貢生,后仕至陜州學正。據丁莊村老人介紹,該村丁氏是明代兵部尚書丁啟睿、戶部侍郎丁魁楚的后裔,丁啟睿、丁魁楚是永城馬牧丁老家人,因當時家族顯赫權貴,非常富裕,在永城東部購置田地數千畝,丁氏族人的一部分遂遷居于此,安家落戶。墓志銘中的丁光軍之所以去南京做官,據丁莊村老人世代相傳跟丁啟睿、丁魁楚有很大的關系。根據清光緒二十九年《永城縣志》記載,丁啟睿在崇禎己未年(1619年)任南京兵部主事,崇禎辛巳年(1641年)升任南京兵部尚書。丁魁楚曾于明崇禎四年(1631年)任保定巡撫,崇禎七年(1634年)任戶部侍郎。丁氏家族在明末是永城最為顯赫的大家族,丁光軍很可能在南方任職時有緣結識寧波的大家閨秀張氏并喜結良緣,從而演繹出一段佳話。

    該碑作為珍貴的歷史實物,展現了明末永城歷史的一角,彰顯了永城民風的古樸和淳厚,張孺人尊老愛幼,相夫教子,救濟窮人,樂善好施的精神和唐代永城著名的“孝友俊山”朱仁軌一樣,都顯示了永城自古以來秉承的仁孝精神和大孝大義,至今仍然具有很好的教育意義。


    (責編:管理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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